第(1/3)页 “ACtiOn。” 打板声落。 江辞动了。 他的速度快到林蔓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准备。 “啊——” 林蔓发出一声真实的惊呼。 不是剧本里写好的那种娇嗔, 是被突如其来的物理冲击力逼出来的生理反应。 江辞的左手在她惊呼的同一秒精准出击,五指收拢,扣住林蔓的两只手腕。 一只手。 扣两只。 林蔓的双臂被他强行拉过头顶,手腕交叠着压在枕头上。 乳胶床垫剧烈凹陷。 十万块的进口货承受住了两个成年人体重叠加的冲击, 但床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木质呻吟。 林蔓下意识地挣了一下。 动不了。 江辞的五指卡在她腕骨两侧的间隙里,封锁住了桡骨和尺骨的活动范围。 这是一个熟知人体关节构造的外科医生, 用最省力的方式,剥夺了猎物全部的反抗能力。 林蔓仰面朝天,胸口剧烈起伏。 她看到了江辞的脸。 红酒从他额头淌下来,划过眉骨,挂在睫毛尖上,滴落在她的锁骨窝里。 金丝眼镜歪了,半挂在鼻梁上,露出一只完整的眼睛。 那只眼睛里没有情欲。 没有温柔。 只有被背叛后想要毁掉一切的暴虐。 那是谢砚用十年隐忍换来的、对整个世界的恶意清算。 而孟晚,是他选定的宣泄口。 林蔓的身体在发抖。 真丝睡裙本就轻薄,在刚才被按倒的瞬间,下摆已经翻卷到了大腿根部。 酒红色的布料皱成一团,紧紧缠在腰间。 她的膝盖用力顶了一下江辞的腹部,试图制造距离。 没用。 江辞的重心压得极低,整个人像一堵墙,稳稳地钉在她的上方。 林蔓的求生本能和演员本能在同时尖叫。 剧本上写得很清楚。 孟晚此刻要展现出极致的包容。 她是谢砚的刀鞘。 刀再利,鞘也不会躲。 林蔓停止了挣扎。 她的呼吸还是急促的,但眼神变了。 惊恐的成分在褪去,一种更加危险的东西正在她的瞳孔深处蔓延。 那是猎物在利爪下放弃抵抗后,反而生出的、对死亡本身的迷恋。 林蔓修长的双腿猛地抬起,缠住了江辞的腰。 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扣死。 江辞的动作出现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停滞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