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紧张的氛围。 一路上所有遇到的仆从都低头默默行礼,不敢出声,也不敢目送。 高月缩在煊烈怀里,大氅里面的手紧张地攥紧了,心也在砰砰狂跳。他已经知道她成年了。 她想挣扎,想尖叫。 但最终什么都没做,因为知道挣扎也没用。 就这么被一路抱到了她原本住过的房间。 里面的陈设什么都没有变,连那些她离别前因为收拾而半打开的箱子都依然呈现半打开状,桌子上的东西,地毯上的东西,所有一切都保持原状。 高月没被放到床上,而是被煊烈放到了桌上。 煊烈看着桌上的小雌性。 怎么看怎么合心意,光是看着心尖就盈满柔情,满足得能给任何人笑脸。 兽神还是垂怜他的,所以让他在死前知道了真相。 假如他不是因为太过想念高月让水红一家来羽宫,他恐怕真的会在无限遗憾和恨意中和她错过。 煊烈深深看她一眼,解开她的大氅,俯身深深在她的脖颈吸了一口。 清甜馥郁的熟悉气息盈满胸腔,弥补了连日来的焦灼空洞和绝望。 他贪婪地呼吸着,身体一点点柔软下来。 “月儿。”他柔情款款地唤了她一声。 高月被肉麻得眉毛抽抽了一下,抿住嘴,好险没流露出嫌弃的目光。 煊烈低笑:“你的三个兽夫都是怎么叫你的?” “他们都叫你什么?” 提起三个兽夫他咬字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。 那三个兽夫可不是无关紧要的家伙,她费尽心思的隐藏自己,甚至吃小乌头果毁容,就是为了保住那三个兽印。 高月死死拉住自己身上的灰袍,抑制住紧张,仰起脸跟他周旋: “就随便叫啊,叫我什么的都有。” 煊烈:“哦,都有叫什么?” 高月:“有叫我圆圆的,圆圆是我的小名,这个名字也不算骗你。” 煊烈意外地扬了扬眉梢。 但他很快想到原因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