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回头一看,桌案上的火腿、皮蛋,还有熟肉,啧啧,真是想什么有什么。先熬瘦肉皮蛋粥。三个人的量,不,再给主子做一份。 笋子,瘦肉,炒个笋子肉。米饭,焖一锅。 柴火有,水瓮满,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啊! 说干就干,粥要熬得久,边熬边搅动,要把对美食的欲念满满当当地煮进粥里...... 他一个暗影卫做到这一份上,也是没辙了。沦落到烧火丫头,做饭老妈子了,主子啊主子,您得补给我。 “旁边有位哎哎小姑娘吆喂——” “长得牡丹像芙蓉像芙蓉——” “跟你同上青山哎把歌编喽——” 这家伙不知哪里找来了一个桌布,围在腰上更像大厨了,做做小菜烧烧饭,对于他来说是最惬意的生活了,这不,还哼上了小曲,唱起了山歌。 在做饭的间隙他还出去看过两人几次,醉得不轻,暂时是醒不来的。 等回转厨房,有人背对着他搅动罐子里的粥。 “主子,您来了!” “瞧瞧,你这个暗卫真会入乡随俗、入家不当客啊,当起主子做起饭了啊!这暗卫跟人家的家丁都有的一拼了!” “这不是......闲着也是闲着吗?利人又利己......何乐而不为?”笙歌结结巴巴,“还不是......怕里面的姑娘......饿着肚子吗?” “做得好!”他拍了拍笙歌的肩膀,顺手擦了擦他脸上的锅黑,“她们主仆二人一直睡着?” “是,主子!您有没有听说过锁雾城桃花酿一醉醉三天啊?” “就知道你这个榆木脑袋不知变通,酒是好酒,醉是真醉,但我们可以解酒啊!怎么能任她醉三天?” “这......这......”笙歌反应过来了,“是,属下这就去找最最灵验又最最不伤身体的解酒药!” 他指了指主子身后的陶罐,又指了指锅里的菜,还有米饭,“主子,估计您牵挂这这里还未曾用饭,您先吃垫垫肚子!” 听着他利箭射出般敏捷的身手,他舀了小半碗皮蛋瘦肉粥,糯糯香香滑滑,香味四溢。 他替她先试试毒,小半碗下肚,他满意地点头,比宫里御膳房里做的还好吃,让他做自己的影子真是屈才了。 等防无可防,守无可守,天下太平的时候,不妨给他一个温馨惬意的厨间灶台,让他给在意的人做饭,让他轻松地哼着歌,让时间在灶火里哔哔啵啵地闪着光发着热...... 他一时沉浸在自己美好的遐想中,有全心全意做饭的笙歌,有笑容满满的锦儿,当然还有话痨丫头,他们一定不是住在充斥着皇权尊位的皇宫,也不是权利官欲横行的京城,那会是在哪呢? “主子,您这是怎么了?”拿着醒酒药返回来的笙歌,看着呆立沉思的主人问。 “没什么,你做的粥极好!” “以后,东宫的小膳房就交给你打理了!” “是,笙歌定不负主子的信任!这是醒酒药!”他双手奉上。 “这就给姑娘用上?” 南如晔阴沉着脸说,“不行,先让丫头试药!” 笙歌吐了一下舌头,缩了缩脖子,是自己大意了! 笙歌带着药直奔暗香的房间...... 两个人先后被解酒醉之前,他们主仆二人先将屋里收拾了一番,又摆上了新做的饭菜在唐若锦房间的圆桌上,还体贴地给面盆里倒了热水。 “小姐,”暗香垫着脚尖在门口偷看里面,她吐着舌头等着小姐的惩罚,天已黄昏,她可是偷懒了快一天了。 瞧你——桃花酿,惹得我宿醉了一天一夜。 “暗香,进来!”坐在梳妆台前的唐若锦朝她挥手,“你看我这眼睛是怎么回事,怎么又红又肿,还有嗓子?” 暗香心里可全惦记着自己的俸禄银子呢,她往进走的的时候,顺眼看了一下,小姐可不会熬粥、做菜,她编得极为自然,“小姐,我醒来迟了,尽想着给您做吃的了,没注意您的眼睛。” “你做的饭闻着就很香,不错,赏!” 歪打正着了?小姐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吗?难道这屋子里,不,应该是这个院子里,有什么田螺姑娘? 暗香摸了一下水温,刚好,那位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应该刚刚离去。 “小姐,奴婢还是伺候您洗漱吧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