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林哥你放心,我癞子头别的不行,盯人是一绝。玄铁武馆那帮孙子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,带了几个随从,中午在哪家馆子吃饭,我全给你记下来。少一条我跟你姓。” 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,站起来走了。 癞子头坐在茶摊里,把那包银子揣进怀里,嘴抿得紧紧的。 最后一件事,是泗水湾。 出发前的最后一天,林墨独自去了泗水湾。 潭水仍然清澈见底,日光直透而下,把潭底的平台和符文阵的残迹照得清清楚楚。 符文阵已经完全黯淡了,玉石上的荧光彻底熄灭,凹槽里积了一层薄薄的细沙。 石道的入口被上次孟川探查时搬开的碎石堵了一半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 他潜下去,穿过石道,进入石室。 石室塌了一半,龙种被取走之后,支撑石室的符文力量彻底消散,顶部的岩层裂了几道大缝,碎石子落了满地。 水蟒死了,它最后盘在石台边,庞大的身躯已经腐烂了大半,只剩下一条长长的骨架,肋骨一根一根地支棱着,上面挂着的碎肉被小鱼小虾吃得干干净净。 鳞片散落在骨架周围,有些还保持着完整的形状,在幽暗的光中泛着暗淡的黑色光泽。 水蟒守了八年的龙种,龙种飞走了,它的使命结束了。 它没有离开石室,就在这里闭上了眼。 林墨在骨架旁边蹲下来,挑了一片完整的水蟒鳞片,大约巴掌大小,边缘圆润,表面有一层极细的螺纹。 他把云鳞收进腰包,游回了潭口。 浮出水面的时候,正是傍晚,夕阳把整片泗水湾染成金红色。他坐在岸边的石头上,让晚风把身上的水吹干,最后一次看着这片潭水。 一个月前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,潭水是墨绿色的,深不见底,底下藏着龙种和水蟒,藏着沈泗水八年前的执念,藏着铁拳门和青龙帮八年的贪念。 现在潭水清了,龙种飞了,水蟒死了,沈泗水的女儿在苏家管账。 铁拳门和青龙帮的旧址上开了新的铺子。一切都不一样了。 他把水蟒的鳞片从腰包里摸出来,翻到背面。鳞片内侧有一道天然的凹痕,形状跟他丹田里龙种的声音一模一样。 不是鳞片的纹路,是龙种心跳的节律。原来水蟒守了八年的不只是龙种,还有这个。它把龙种的声音刻在了自己的鳞片上。 他握住鳞片,指尖亮起龙息的金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