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虞眉眼微垂,像是霜打的茄子,蔫巴巴的,再不复方才噎的人无言以对时的锋芒。 “我也不知你们是从何处听了这些风言风语,我刚被送回来数日,便咬死了说我不检点,说我自甘下贱的爬床。” “四哥知道的,敬安伯府真假千金一事闹出,阖府成了上京城的笑柄。” “鸠占鹊巢四字,成了我的烙印。” “伯府不顾情分要撵走我,我的手帕交们,知道我不是伯府千金,不约而同的疏远、孤立了我。” “这些年,我一直养在深闺,深居简出。一夕之间,父母、兄长、好友皆面目全非,我怎能不慌,不怕。” 说到此,姜虞声音微微一顿,屏息凝神,确定房间里没有任何的交谈声传出,便清楚陈褚和姜长澜在光明正大的“偷听”。 偷听好呀,偷听妙。 她的真正看客不是姜长晟,而是…… “你继续说啊!”姜长晟催促着:“这时候发什么愣。” 姜虞苦笑一声,似是想起了当初被舍弃时的彷徨无措,声音不自觉染上哽咽。 “我惶惶不可终日,便想着去京郊万佛寺求神拜佛。” “孰料,天公不作美,落雪堵了路,久未畅通,便向山下的庄园主人讨了一盏热茶,顺便歇歇脚。” “也不知怎的传出来就成了我不知廉耻呀爬床。” 都说,脓疮要挑破,腐肉要刮净,再疼也得忍,等新肉长出来,伤就好了。 姜虞深以为然。 与其让人在背地里嚼舌根,倒不如她自己表现的坦坦荡荡。 虽说,原主爬床之心为真,但眼光差劲,运气也不好,挑来挑去,挑中了个被帝王鹰犬皇镜司盯上的贪官之子。 爬床当日,刚偷偷摸摸钻进了那贪官之子的私宅,连面都没见到,就被率众抄家的皇镜司司督萧魇撞了个正着。 卿卿我我没有,搂搂抱抱更没有,这算哪门子爬床! 这世上,除了她,也就只有萧魇知道那么一星半点儿的真相。 可,萧魇所掌的皇镜司是什么地方? 杀人不眨眼,酷刑数不胜数,什么活剥人皮,什么铁刷子抓梳人肉,怎么血腥怎么来…… 萧魇作为司督,更是穷凶极恶,狠戾成性。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去质问萧魇! 所以,她理直气壮的很! 黑的白的,她说了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