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茶摊上坐着一位老嬷嬷,鬓角斑白,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举手投足间透着大户人家才有的规矩气度。 “恩人可唤我一声靳嬷嬷。” “按理说,前几日我便该携礼登门道谢。” “只是,映禾说,恩人那日并未作女医打扮,我思来想去,怕恩人不想让行医之事被邻里乡亲知晓,便没有贸然上门。只得每日带着映禾在此等候,总算把恩人等到了。” 姜虞温声道:“靳嬷嬷言重了,说什么恩人不恩人的。” “生死关头,明明有医术在身,若是见死不救,这辈子良心难安。” “至于什么不想被人知道,更是没有的事。” “实是我决定行医的日子还短,那身行头还没来得及置办。” 靳嬷嬷笑道:“原是如此,是我狭隘了。” “不过,当日情形,映禾都同我说了。那种关头,稍有差池便要引火烧身。姑娘肯冒着风险出手相救,本就是天大的恩情。” 姜虞心里默默接了一句:确实惹来大祸了。 不过不是那年轻妇人的夫家,而是被萧魇盯上了。 靳嬷嬷朝身后示意了一下,另一名丫鬟立刻捧上来一个锦盒。 “救命之恩,怎么报答都不为过。这点薄礼,姑娘务必收下。” 姜虞也不扭捏,大大方方道:“嬷嬷想必也查清楚了,我眼下正是捉襟见肘的时候,这礼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。” 靳嬷嬷笑意更深了:“姑娘是个爽快人。” “姑娘是个有本事的,往后必成大器。我家小姐说了,日后姑娘若有什么难处,只管让人捎信到云陵县县令府上,就说是给少夫人的。但凡能帮得上忙的,小姐定不推辞。” 说到这儿,靳嬷嬷顿了顿,略一思忖,从手腕上褪下一只通体碧绿的玉镯,不由分说地塞进姜虞手里:“这是我的谢礼。” “映禾那丫头想必已经跟姑娘说了,我是小姐的奶嬷嬷,小姐是我一手照看大的。说句逾矩的话,小姐就是我的命根子。” “这镯子是当年老爷夫人在世时赏我的,姑娘莫要嫌弃。” “在此逗留了好几日,也该回去给小姐复命了。” 靳嬷嬷完全不给姜虞拒绝的机会。 姜虞只好道了谢,目送靳嬷嬷一行人离开茶摊,上了马车,渐渐远去。 见人走远了,姜长晟这才三步并作两步地小跑过来。 “姜虞,这玉镯少说也值好几十两吧?” 话没说完,视线又落在了锦盒上。 “快打开瞧瞧,里头装的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