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话音落下,他从袖中滑出一把匕首,递到姜虞面前,“疼痛和鲜血,能不能抵你的憋屈和愤怒?” 姜虞垂眸盯着那把锋利得不像话的匕首,眉头紧皱:“你在赌我不敢?” 是,她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 是,她有诸多顾虑,不敢跟萧魇撕破脸。 可这是萧魇自找的,她不过是成人之美。 这是君子之德,算不得翻脸。 萧魇眉眼含笑,整个人却愈发显得乖戾阴鸷:“不,姜姑娘一向胆大的很。” 姜虞一把攥起匕首,抵住萧魇的胸口,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。 “司督大人,我虽不善歌舞,却善医。” “我最清楚,何种角度、几分分寸、何等力道,既能叫人疼不可忍,又不伤筋骨、不害性命。” 萧魇笑得愈发张狂不羁:“姜虞,你懂医术,也该明白因人而异。我是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,皮肉筋骨本就比常人硬,你这点力道,实在无关痛痒。” 说着,他伸手攥住姜虞的手腕,往里一送。 刀尖再入几分。 “这样,才像样。” 这一回,姜虞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滚烫的血涌出来,浸湿了她的手,又一点点变凉,一滴一滴坠下去,融进满地的雨水里。 疯子。 彻头彻尾的疯子。 姜虞心底一遍遍暗骂。 倘若原主尚在,凭着那股不相上下的疯劲儿,怕也能在萧魇身边占得一席之地。 倒应了那句,烂泥配臭水,疯癫遇同类。 姜虞猛地松了手,踉跄后退两步。 雨还没来得及打湿衣衫,抬眼便见萧魇像个没事人似的,胸口插着匕首,朝她走来。 油纸伞依旧稳稳罩在她头顶,将风雨尽数隔绝在外。 “姜虞,这便算是我的歉意。” “至于补偿的诚意……我让你做公主,如何?” 姜虞瞪大了眼睛,脱口而出:“北境军打了败仗,挡不住北胡铁骑了?” “封我做公主,是让我去和亲?这算哪门子补偿的诚意?” 萧魇皱了皱眉:“净胡思乱想。” “北胡近年虽蠢蠢欲动、屡生事端,却也没狂妄到能力挫大乾,逼得朝廷屈膝求和、主动送公主和亲的地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