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四个模子,两个刻着牡丹花,花瓣层层叠叠,栩栩如生。 两个刻着喜鹊登梅,喜鹊的羽毛都刻出来了,活灵活现。 “好手艺。”李炎赞了一句,把模子递给伏娘子,“等皂化好了,倒进这四个模子里。” “剩下的还放盆里。” 伏娘子应了,继续搅拌。 那锅里的液体渐渐变得浓稠,颜色也从乳白变成淡黄。 她搅得满头是汗,换了个人接着搅,直到那液体完全凝固成膏状。 李炎亲自把那膏状物舀进四个模子里,压实抹平,放在阴凉处晾着。 剩下的倒进木盆里,也放到一边。 他看着那四个模子,心里有些期待。 等晾干了,脱模出来,就是带着花纹的香皂。 再配上桂花香、药香,应该比那些澡豆不差。 下午,太阳暖洋洋的。 李炎坐在亭子里,何启站在一旁,有些拘谨。 李炎让他坐,他不敢,李炎也就不勉强,由着他站着。 “都读过何书?”李炎问。 何启低头道:“回郎君,晚生愚钝,只读过《千字文》和《论语》,旁的都不曾涉猎。” 李炎点点头:“《论语》读到哪儿了?” 何启道:“读到‘乡党第十’。” 李炎想了想,随口道:“厩焚。子退朝,曰:伤人乎?不问马。这一段,你怎么看?” 何启愣了一下,没想到李炎会考他。 他斟酌着道:“晚生以为,圣人重人轻畜,以人为本。” “马虽贵重,不及人命。” 李炎点点头,又问:“那若是有十匹马,换一个人命,换不换?” 何启又愣住,想了想,道:“这……圣人虽重人轻畜,但十匹马价值不菲,若是有用处……” 李炎笑了,拍拍他肩膀:“我就是随便问问。你读得不错,别太紧张。” 他顿了顿,又道:“泽里那几个孩子,你看见了没有?” 何启点头:“看见了,七个,三男四女,都是跟着大人逃难来的。” 李炎道:“往后你闲暇时,教他们认认字。” “每个月我给你算二两银子。” 何启脸色一变,连连摆手:“郎君使不得!晚生有口饭吃已是郎君大恩,哪里还能要银子?” 李炎道:“你教孩子,是干活,干活就该拿钱。” 何启还要推辞,李炎摆手道:“就这么定了。你要是过意不去,就好好教。” 何启深深一揖,不再说话。 傍晚,孙七带着几个人回来了。 有拎着野兔的,灰毛长耳,还带着血。 有提着水鸟的,羽毛鲜艳,是几只野鸭。 一群人脸上都带着笑,老远就喊:“郎君!俺们打着猎了!” 李炎迎上去,看着那些猎物,笑道:“好!今儿个加餐!” 他转身进粮仓,片刻十个大西瓜,绿皮圆滚滚的,堆在地上。 “这是南边来的瓜,都尝尝。” 众人看着那些西瓜,眼睛都直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