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炎醒来时,天已经大亮了。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刺得眼睛发酸。 他动了动,发现身上盖着一件浅紫色的披风,带着淡淡的桂花香。 桌上放着一个青瓷碗,碗里是热腾腾的醒酒汤,还冒着白气。 他愣了愣,坐起身来,揉了揉太阳穴。 头还有些疼,昨晚的事模模糊糊的,只记得自己说了很多话,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 门帘挑开,颉跌明惠走进来。 她今日穿着月白色的衣裙,头发简单地挽起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。 “李郎君醒了?” 她走到桌边,把那碗醒酒汤往前推了推,“趁热喝吧,醒酒的。” 李炎接过碗,喝了一口。 汤是温的,带着姜和蜂蜜的味道,入喉暖暖的。 他喝完,放下碗,站起身,郑重地拱手道:“明惠娘子,昨日某失态了。” “多有唐突,还望娘子见谅。” 颉跌明惠笑了笑,在窗边坐下,望着窗外的汴水,轻声道:“李郎君言重了。” “酒后吐真言,是真性情。” “奴家不觉得唐突,反倒觉得……能跟奴家说那些话,是信任奴家。” 李炎沉默片刻,在她对面坐下。 窗外的汴水上,船只来来往往,船工的号子声远远传来。 秋日的阳光洒在河面上,波光粼粼。 几只水鸟掠过,留下几声清脆的鸣叫。 两人就这么坐着,谁也没说话。 过了一会儿,李炎忽然开口:“明惠娘子,某有个问题,想了一夜,想不明白。” 颉跌明惠转过头看他:“李郎君请说。” 李炎望着窗外,目光有些空:“这世道,要怎么样,才能救?” 颉跌明惠愣了愣,随即低下头,轻声道:“李郎君问倒奴家了。” “奴家只是个商人之女,从小跟着父亲走商,虽然见的多,却也不知该怎么救。” 她顿了顿,抬起头,看着李炎,目光清澈:“奴家只知道,活一人是功德,活万人也是功德。” “能救一个是一个,能救一处是一处。” “尽力而为,便不负此心。” 李炎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 那笑容很淡,却不像昨日那般苦涩。 “活一人是功德,活万人也是功德。” 他重复了一遍,点点头,“娘子这话,某记下了。” 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那条流淌了千年的汴水,心里开始盘算起来。 穿越过来,多少天了? 今日不算有八十三天。 系统签到,粮食类的签了五十天。 一天十吨,就是五百吨。 大米、面粉、粟米,堆起来能成一座小山。 羊签了五次,每次五百头,就是两千五百头。 猪签了七次,每次一千头,就是七千头。 牛两次,每次两百头,就是四百头。 盐和糖共签了十一次,每次十吨,就是一百一十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