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上战场,一个守家。父死子替,兄终弟及。 得留下一个种子。 “是。”赵彤犹如一盆凉水当头淋下,顿时透心凉,有气无力道。 “嗯。”赵广嗯了一声,随即又交代了一些琐碎事,打算让儿子们滚蛋。 “哒哒哒。”就在这时,一名老管事从外飞奔进来,惶恐行礼道:“主人,廷尉派人来了。” “廷尉?”赵广与三子的表情微微一变。 随即赵广、赵平、赵彤都是惊讶,廷尉掌刑法,我们家家世清白,平日里也不为非作歹,怎么廷尉忽然上门了? 赵充国目光闪烁,心中有些不安。 “有请。”赵广身正不怕影子歪,端正了坐姿之后,大声说道。 “是。”管事稍稍镇定下来,躬身行礼,转身走了。 不久后,廷尉正韩庸从外走了进来,驻足之后,他先对赵广躬身行礼道:“赵老将军。” “韩公。”赵广还礼道。 廷尉门下的廷尉正不是个小官。赵广与韩庸同朝为臣,虽然没有深入接触过,但却也是互相熟脸。 赵广则是老将军。 韩庸是廷尉派来问话的。 互相都给体面。 “敢问韩公是何来意?”赵广先请韩庸坐下,随即询问道。 “却是有人举报将军之子充国,兼并土地,收养逃亡百姓。”韩庸直说的同时,脸上露出异色。 兼并土地,收养逃亡百姓。 这算个事儿吗? 在诸葛亮时代,这确实算是大事。但现在这个世道,哪家不兼并土地?哪家不收养百姓。现在风头最强劲的人,就是皇帝的儿子北地王刘谌。 拿兼并土地,收养百姓的事情,去廷尉衙门举报,会让人笑掉大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