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眼睛又黏回拓跋淮无那只握着粉末的手上,喉间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响,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。 “给我……给我吧……” 拓跋淮无轻飘飘地冷笑一声。 “陛下可别让我等太久。” “不会,不会很久。” 晏云季抖得越发厉害了,肩背佝偻着,膝盖在金砖上不安地挪动。 拓跋淮无垂眼看着他,慢慢地笑了一下,将指尖那撮粉末轻轻一抖。 雪白的细末便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,在金砖面上铺开薄薄一层白霜。 “陛下请用吧。” 晏云季蜷在地上的手剧烈地颤了一下,喉结艰涩地滚了滚,终究还是慢慢地伏下身去,将脸贴向地面。 他伸出舌头,又急又贪地舔着地上那层粉末,发出一阵黏腻的湿响。 药末混着灰尘被他卷进嘴里,那股灼烧的快意便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,将那些啃噬骨髓的痛楚暂时压了下去。 拓跋淮无愉悦地笑起来。 他抬起一条腿,将靴尖搭在晏云季背上,又抬起另一条腿一起搁了上去,靴底在他脊背上用力地碾了一下。 “陛下果然能屈能伸。” “当狗当得这么好?” 晏云季的脊背被压得一沉,几乎要趴伏在地,却像没听到头顶的笑声。 他舌尖在金砖上来来回回地扫,连砖缝里嵌着的那一点都仔仔细细地刮出来卷进嘴里,舔得干干净净。 …… 马车刚在昭王府门前停稳,苏软便掀帘跳下去,提着裙摆就往后面那辆马车跑,想去看看沈昭野的伤势。 “沈小将军怎么样?” 刚迈出两步,后领就被一只手从后勾住,轻轻一拽就跌回晏沉怀里。 “看什么看?” 晏沉拦腰将人抱起,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,带着一股懒洋洋的酸气。 “他光着背呢,有什么好看的?” 不等她吭声,便抱着人往正房方向带,“夫人先顾顾我?我一身的血味儿,夫人再不帮我洗就被熏死了。” “晏明夷!你讲点道理!” 苏软在他怀里挣了两下,挣不开,只好气鼓鼓地由着他抱进净房。 等两人收拾干净出来,卫风已经候在了门口,听传才推门进来回话。 “沈小将军背上伤口虽深,但未伤及脏腑,伤口已处理上药,虽眼下人还昏迷着,但性命已经无大碍。” 苏软听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脸上紧绷了一路的血色总算回来几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