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—— 对岸的观礼台上起了一阵骚动。 低低的议论声从第一排传开,一排接一排。 上一次,只是英国魔法界部分民众看到这个身影。 但这一次,它被正式放在了国际舞台上。 福吉从座位上欠起身,眯着眼睛看向月光场的角落。 他胸口的金色纪念章被自己的手指无意识的攥住了。 “那是……” “格雷伯克。” 斯克林杰的声音从侧面传来,又干又涩。 “芬里尔·格雷伯克的尸体。” 福吉的脸色白了一个度。 他记得。 一九七三年。 格雷伯克袭击了一个巫师家庭。 父亲当场被咬死,母亲疯了。 两个孩子,一个五岁,一个三岁,都被感染。 那年福吉刚进魔法部工作,负责整理卷宗。 他还记得卷宗里夹着的照片。 “我知道,我是说他们怎么连这个也搬出来了。” 福吉的声音有点干。 “可能是为了让更多狼人看到吧。” 斯克林杰随口解释。 在场每一个知道这个名字的人都明白,格雷伯克的死意味着什么。 几个年纪较大的巫师代表面色发白。 之前他们只是听说格雷伯克死了,预言家日报发布了照片。 他们一直以为是魔法部在粉刷太平。 但是这次他们是亲眼看到。 并且十分确认眼前就是格雷伯克本人。 他们中有些人的亲人就是在格雷伯克的獠牙下丧命的。 有些人的孩子至今还在服用狼毒药剂。 丽塔的速记羽毛笔在笔记本上疯狂的写,溅出好几滴墨水。 她自己倒是很镇定。 把镜片往上推了推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 她已经想好了明天的头版标题。 —— 谷地后方的高处。 道格拉斯跟邓布利多并肩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。 脚下是整个格伦科谷地的全景。 观礼台的灯火,月光场的银灰色人影,角落里那口发着冷光的水晶棺,全都收在眼里。 风从山脊上灌下来,吹的邓布利多的银色胡须往一边飘。 “你改变的不仅是他们的命运,而是整个魔法界一个种族的命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