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邓布利多笑了笑。 他的语气很随意,像是在问今晚的甜点是什么口味。 “并没有,我只是在治病,种族的选择,依旧在他们手上。” 道格拉斯双手插在毛衣口袋里,语气比邓布利多还随意。 邓布利多微笑了一下。 月光让他的蓝色眼睛更亮了些。 “我说的不是种族。” 他偏过头,看向道格拉斯。 “而是他们的心。” 岩石上安静了一拍。 夜风呜呜的刮过两人之间的缝隙。 道格拉斯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的目光越过谷地,落在月光场中央那个穿着银灰色长袍、正跟学员们站在一起的身影上。 卢平。 “心的问题,是卢平解决的。” 道格拉斯说。 邓布利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 月光场上,卢平正站在玛格丽特身边,帮她把被风吹歪的领口整理好。 老妇人拍了拍卢平的手背,说了句什么。 卢平笑了。 邓布利多也笑了。 他没有再问任何问题。 两个人就那样站在岩石上,看着脚下这片谷地。 看着那些从地窖铁笼链条和歧视中走出来的人,穿着干净的长袍,在星空下站的笔直。 —— 东方。 山脊线的轮廓开始发亮。 不是日出的暖色。 是一种苍白清冷的银色光芒,从地平线以下渗透上来,有什么东西正在山的背面慢慢升起。 观礼台上,两千多人的呼吸同时变轻了。 月光场上,几十个穿银灰色长袍的人同时抬起了头。 卢平也抬起了头。 他的眼睛里映出那抹正在蔓延的银光。 唐克斯的手指勾住了他的小指。 这一次不是碰。 是勾住。 卢平没有低头看。 但他的手指回握了一下。 月亮要升起来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