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次日一早,李炎从亭子里醒来。 【签到成功:面粉十吨。】 晨雾还没散,芦苇荡白茫茫一片。 伏娘子已经候在亭子外头,见他醒来,忙去打水。 李炎洗了脸,吃了早饭,让人把那四块脱了模的羊脂皂包好。 牡丹花的两块,喜鹊登梅的两块,都用干荷叶裹了,麻绳扎紧,看着体面。 他又去了趟粮仓,心念一动,两头黄牛出现在空地上。 刘大正带着人干活,听见动静跑过来,看见那两头牛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 “郎君!这……这是牛?” 李炎点点头:“耕地用的。往后开荒,用得着。” 刘大绕着两头牛转了几圈,伸手摸了摸,牛哞了一声,他吓得跳开,又咧嘴傻笑。 孙七、王二他们都围过来,看着那两头牛,眼睛放光。 “郎君,这牛可是宝贝!”孙七道,“外头一头牛值十几贯,还有价无市。郎君这一下就弄来两头……” 李炎摆摆手:“好好养着,别糟蹋了。” “明日你们几个进城一趟,来我院子里,有事交代。” 刘大连连点头。 李炎又找到何启,叮嘱他把那四块新皂的用料、工时都记上。 何启应了,掏出簿子就写。 日头升高,李炎骑马离开圃田泽,往汴梁城去。 进城后,李炎先回了趟家。 萍儿正在院里晒枣子,见他回来,迎上来道:“郎君,上次拿回那几块皂晾好了,奴家收在屋里了。” 李炎点点头,把那今日四块羊脂皂拿出来让萍儿仔细包好,又包了一包西湖龙井,道:“我去惠楼一趟。” 萍儿应了,送到门口。 李炎提着东西,沿御街往东走。 过了相国寺,穿过两条巷子,汴水码头就在眼前。 惠楼临河而立,三层飞檐,在秋日阳光下显得格外气派。 门口的小厮认得他,见他来了,躬身道:“李郎君稍候,小的去禀报。” 不多时,楼里走出一个人来。 浅碧色罗裙,外罩同色大袖衫,行动间裙裾轻摆,正是颉跌明惠。” “她身后跟着个小丫鬟,垂首站着。 李炎迎上去,拱手道:“明惠娘子。” 颉跌明惠盈盈还礼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:“李郎君来了。” “只是不巧,阿兄今早天不亮就启程回太原了。” 李炎愣了一下,随即道:“那倒是不巧。某本想着送送郭郎君。” 颉跌明惠侧身一让:“李郎君若不嫌弃,上楼喝杯茶可好?” “兄长临走时还念叨,说没能跟李郎君再喝一回,甚是遗憾。” 李炎笑道:“求之不得。” 两人上楼,还是那间临河的雅间。 秋日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洒在黑漆小几上,暖洋洋的。 颉跌明惠请李炎入座,自己在对面跪坐下来,那个小丫鬟在一旁煎茶。 李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几上,推过去:“明惠娘子,一点心意。” “这是昨儿个新做的皂,加了桂花和几味药材,比上回那个强些。” “这包是龙井茶,上回听娘子说喜欢。” 颉跌明惠眼睛亮了亮,接过那包茶叶,打开闻了闻,脸上露出笑意:“李郎君太客气了。” “上回那包茶,兄长走的时候全带走了,说是路上喝。” “奴家只来得及泡了一杯,那滋味……至今还记得。” 李炎笑道:“娘子喜欢就好。” “日后茶叶管够,只要娘子不嫌弃。” 颉跌明惠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笑意:“李郎君这话,奴家可记住了。” 她把茶叶小心收好,又拿起那四块羊脂皂,解开包装,仔细端详。 牡丹花的那两块,花瓣层层叠叠,栩栩如生。 喜鹊登梅的那两块,喜鹊羽毛都刻出来了,活灵活现。 她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,又凑到鼻前闻了闻,眼睛更亮了。 “李郎君,这里头有桂花?还有……药材?” 李炎点头:“加了桂花、白芷、甘松、零陵香。” “上回那两块,娘子可试过了?” 颉跌明惠道:“试过一块,洗衣服用的。” “那去污的本事,比皂角强十倍不止。就是……” 她顿了顿,似乎不好意思说。 李炎接道:“就是味道有些怪,对吧?” 颉跌明惠掩嘴笑了,点点头。 李炎指着那几块新皂:“这回加了香料和药材,应该好些了。” “娘子得空试试,若还有不妥的,告诉某,某再改。” 颉跌明惠把那几块皂小心包好,交给身后的小丫鬟,正色道:“李郎君费心了。” “奴家一定好好试试。” 茶煎好了。 第(1/3)页